又拼贴起来的瓷器。他已经无力再去愤怒他只是心疼只是怜惜。他此生拼了命去呵护去守护的东西却就这样一次次被别人摔个粉碎扔在泥里。
“骨头没事的没事的”东方彧卿先从花千骨腹部将斗阑干的剑拔了出来然后咬着牙继续拔白子画的。
花千骨身子一阵抽搐喉咙里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奇怪破音的低吼完全不似平常干净清越的声线。
白子画的心再次狠狠的揪成一团几乎快不能呼吸。
怪不得她刚刚一直蒙着面用内力话原来连嗓子都已经毁了。不用算不用猜他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从师兄那日拿着绝情池水来试探他时他就应该知道
心头又惊又怒又痛到最后只剩下悲凉和内疚了毒药一般大片大片的腐蚀开来。
消魂钉断念剑绝情水她竟是那样被无情的逐到蛮荒去的。
而他却不知道
而他却不闻不问坐视不理
事到如今他问自己还能对她狠得下心下得了手么
东方彧卿扯下斗笠上的面纱想重新将她的脸蒙上。花千骨虚弱的笑着摇头如今已经用不上。她的脸无情的将她心底最丑陋的欲望轻易出卖于人前。她的秘密再不是秘密
东方彧卿看着她面色苍白近似透明仿佛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