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羊入虎口的虚冢而并非什么张家古楼
我发觉我的强迫症又再犯,就摇摇头不再多想多疑也是我性格的一部分,吴家人都多疑,但是做事很干脆,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像我把多疑转为对事情判断的犹豫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想,照自己的直觉走下去
我吩咐潘子检查装备和人员受伤情况,现在只能等闷油瓶回来以后,了解情况向张家楼进发
胖子其实也受伤了,等他脱了潜水服我才看见他的背上,大腿,肩膀都有伤,之前只是拿绷带简单的绑了绑廖子再上药之前又先把伤口里的碎肉剔出来,疼的他呲牙咧嘴的,要不是秀秀女孩子在一边他肯定都要叫出来了上一队剩下的两个伙计,受的伤比较严重,给打了针以后都昏睡过去了加上霍老太一直都昏迷,很少清醒而且还有发烧的症状我们再晚来两天估计他们真的撑不下去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看了看表,都晚上十一点半了就安排好守夜的人,准备休息
休息之前我在营地里转了转,假装清点人数其实是看周围墙上的壁画按照三叔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这里的壁画感兴趣的,我只能大致的看一看发现这里的壁画其实是事先用阴刻刻在石壁表面的,然后再进行上色,时间不是很久远,保存的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