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可能都不行,她得去北京、或者上海的大医院里看看……”
一听到田雨秀可能要去北京,上海,许翠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方氏沉吟再三,终是问道,“小徐同志啊,你和小田同志……”
徐耀华一愣,红着脸说道,“方婆婆,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雨秀……没什么的,真的!主要是,主要是,我和雨秀打小儿一块儿长大,这次又一块下乡,所以雨秀的爸爸田叔叔拜托我照顾她……我只是,只是履行当初答应田叔叔的责任,好好照顾雨秀罢了。”
“你和小田同志的爸爸,很熟?”方氏又问。
徐耀华老老实实答道,“雨秀的爸爸,是咱们连城县的县长。”
方氏半天没说话。
许翠则倒抽了一口凉气!
哎哟妈呀,原来田雨秀的来头还真不小!啧啧啧,难怪她能去北京上海呢!
方氏和徐耀华又聊了一会儿天,徐耀华告辞要离开,许翠也趁机说一块儿走,与他结伴而行。
方氏收拾了一下残局,去了厨房里。
傅楚窈正坐在厨房后头的小空地那儿,坐在小矮凳上一边将捡回来的柴火折成合适的长短,再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旁,一边嘴里念念有辞,正在背诵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