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闩。
“阿窈回来了?”方氏在里屋问。
傅楚窈应了一声,先去厨房打了热水,自己洗了脸洗了手,又坐在小板凳上烫了脚;这才又端了一盆热水进屋,服侍奶奶也洗了一把脸。
祖孙俩窝在炕床上,傅楚窈就把方才的事一一说给奶奶听。
——先说许碧拉肚子的事儿。
方氏听了,不以为然地说道,“她家穷惯了,平时都见不着荤腥,突然一下子吃那么多的肉,还都是肥的多,不拉肚子才奇怪!”
傅楚窈看着奶奶笑,“那也没有这么快就拉肚子的吧?她在田雨秀那儿吃的红烧肉,恐怕还没完全咽尽肚里去呢。”
方氏但笑不语,垂下的眼睑里却闪出了一丝慧黠的光。
傅楚窈嘿嘿笑了几声,把先前奶奶收进炕床边柜里的那两碗牛乳花生糊给端了出来,她和奶奶一人一碗,慢慢地说起了田雨秀病情。
其实田雨秀的病情呢,正如方氏所说的那样,田雨秀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主要就是心思太重了,疑神疑鬼、想东想西,又有些心有不甘、忿忿不平,所以一会儿一会儿的不舒服,这其实都是心病。
方氏对田雨秀的所作所为,是很不以为然的。
“她要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