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窈等他四年?谁又知道四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万一,万一这个小武也跟当年的那人一样……那阿窈这一辈子,岂不是跟她一样,也毁了?
方氏本有千言万语想说与孙女儿听,可到底如鲠在喉。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扒起了碗里的饭。
祖孙俩草草用过饭,方氏见孙女儿也没什么精神,便让她赶紧去洗漱了,早点儿上床休息。
傅楚窈拖拖拉拉地去洗了澡,回到房间里,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把窗床的插捎给插了,然后又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细缝儿。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的呆。
方氏在隔壁催她吹灯,让她早点儿睡。
傅楚窈无精打采地吹熄了油灯,翻身上床。
她其实是睡不着的。
一想起他这一走就要离开四年,她心里难受……
可是,她刚才大哭了一场,现在只觉得眼皮子生涩得紧,仿佛只有闭上眼睛才会觉得舒服些。
不知不觉的,傅楚窈沉沉睡去。
——她梦到了前世的画面。
前世,依旧是在干休所的病房里。
傅楚窈和老武住的病房,大约是整个干休所里,光照最好的一间屋子了。住院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