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人!怎么又不声不响地回来了?”
“进厂子当工人?她是那块料?当工人那都是铁饭碗,是国家包分配的,连许翠自己都没进成织布厂,能轮到许碧?别开玩笑了!”
“那她怎么回来了?按说,依着他许家见了钱就不要命的性子,能攀上这么一门亲……许碧没找着人家,怎么可能回来啊!”
这时,一个名叫黄四嫂的妇女就洋洋得意地说了起来,“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你懂?”有人反问。
黄四嫂眉飞色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
“哟,你还真知道啊!还说来听听!”那人催促道。
一见有人催,黄四嫂反而不讲了,一副“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说你们快来求我啊”的小人模样儿。
二柱婶看了黄四嫂一眼,“你倒卖起关子来了?爱说说,不说不说!”
众妇女们面面相觑,都憋着笑,收住了话篓子。
这黄四嫂最是嘴碎,本就是卖关子来着,恨不得被人追着问……不料现在大家一下子都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不由得有些着急了起来——
“哎!是这么回事儿!我家海平的姑父的大哥的儿子,不也在红星织布厂上班儿嘛!他告诉我的,说徐厂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