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不是说了么,让陈建民自己说出来啊……”
“我爹快死了!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你想逼个死人开口说话?”陈大牛气呼呼地说道。
傅楚窈说道,“六叔,他们那屋子我看过了,太窄,也容不下这么多人。我的意思,把建民叔给抬到这院子里来,然后我让他开口说话,让他亲口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成吗?”
六叔与众村干部对视了一眼,均点了点头。
“狗剩!瓜皮子、小满、南瓜仔,你们几个进去,把你们建民叔给抬出来。”六叔说道。
几个大汉应了,朝陈家里屋走去。
傅楚窈连忙又来了一句,“直接把他家床板子抬出来就成!”陈家穷得叮当响,陈建民的床,其实就是一副床板,上面铺了些稻草而已。
不大一会儿,几个大汉果然把床板上的陈建民给抬了出来,给放在了院子的最中间。
陈建民仍然处于昏迷之中。
傅楚窈放下了一直背在肩上的小药箱,从里头拿出了自己的针包。
她抽出钢针对准陈建民头顶的神聪穴,一针就扎了下去……
众人顿时屏息静气!
哎哟哟,用针戳啊……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