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窈信口胡诌道。
可围观着的众人却一脸的恍然大悟!
有人为了显摆自己聪明,便着急地说道,“也就是说,好比老陈一共得了俩病儿,一是伤风高热,一是花柳病……可老陈去看诊的时候,只跟这小姑娘说他得了伤风高热,却没说他得了花柳……”
另一人急急地打断了此人,说道,“所以!这小姑娘开的药方子,虽然能治好老陈头的发热,却催发了他的花柳病?”
见众人如此上道的脑补,傅楚窈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点头。
众人便再一次嘿嘿哈哈吼吼、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笑了起来。
这个中由头,还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陈二牛老实憨厚,此时已经忍不住了,便开口说道,“大夫,那,我们还有救嘛?”
此言一出……
众人又是震惊、又是好笑……
陈二牛的这句话,岂不就证实了陈氏父子仨都跟花寡妇有染?
而陈建民、陈大牛与花秀莲已经摇摇欲坠了!
虽然很丢人,可陈二牛更担心地还是自己的性命,只得又加了一句,“……那个,我,我也没几次,一共,一共三次!”
花秀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