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众人已经被傅楚窈所问的那句“你们还有谁跟花秀莲行过房”的话给惊吓住了。
年纪大点儿的、见多识广的……大都已经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而年轻一些的,不懂世故的,则竖起了耳朵还一脸的好奇。
虽说医生能断人生死,但这小姑娘的医术也太神奇了吧?把个脉,就能知道人得了什么病?
可众人也不会医术……
这小姑娘说得这样笃定,难道说,她真的诊断了出来?
而众人傻站了半日也无一人说话。
除去一方面是觉得这小姑娘可能真有两把刷子之外,众人也害怕自己一开口,就等于间接承认跟花寡妇行过房……
于是,包括陈家父子仨在内,久久的,无一个人吭声……
大家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傅楚窈。
半晌,陈大牛才吭哧吭哧地开口问道,“我娘她……她咋了?是,是有啥病吗?”
傅楚窈斜睨着眼睛,用厌恶的眼神打量了陈大牛一眼,反问,“……你说呢?难道你还不知道?”
陈大牛一呆。
听了傅楚窈的话,他反而有些镇定了。
“我咋了?我关心我娘的身体,问一句又怎么了?”陈大牛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