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自己的嘴,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嘉实连忙过去,伸出手替祖父顺起了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宋念祖的情绪才慢慢变得平静。
姜珍旖这才说道,“好啦,以前的事、不提了……师兄,你现在可还好?”
宋念祖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当年师父师娘让咱俩逃,咱们不是刚出了鄂云州的地界,才进了苍云省吗?我说去找点儿吃的……说起来也是我倒霉,没找着吃的,却遇上了日苯人!”
姜珍旖一怔。
宋念祖继续说道——
“……也是我眼皮子浅!当年师娘收拾了包袱让我带着,里头就装了几十个袁大头,还有好些钞钱!当时被日苯人抓住的时候,我、我也舍不得扔了那个包袱,就怕将来我俩没有了花用,就想着先收藏起来……”
“结果,那些钱还是被日苯人给找了出来!然后我就被抓了……我在牢里,一关就是两个多月!当时我都快被急死了,但也没法子啊!当时日苯人抓了好多人……有人说,日苯人留着我们,是要让我们的家里人拿钱来赎,也有人说,他们可能是想把我们运到日苯去挖煤!”
“我天天担惊受怕的……后来,我们一起被关押的,差不多有好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