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嘛大家都不晓得……”
“只晓得贺梅娘被窑子里的打手活活搞死了……当时我去问贺梅娘的时候,窑子里的人怕我是贺梅娘家里的人,是来闹事滴,所以她们不敢讲……”
“真是造孽啊!贺梅娘的尸体在哪里都不晓得咧!”
傅楚窈笑道,“大爷,那为什么……你无前又说去了没找到呢?”
马鞋匠道,“……我怎么好说哩!两头都扑了空,还被桂西那边当成了人贩子!万一桂西那边有人上门来抓我这个人贩子,我怎么解释咧?贺梅娘又死了……根本死无对证嘛!”
傅楚窈与武俊佑对视了一眼。
事已至此,基本已经可以认定……
“傅云生”十有八九是假的。
——他有可能就是贺梅娘与桂西熊姓男人所生的那个孩子。
当下,三人吃完早饭,又等着马鞋匠帮着傅楚窈把皮鞋修好,武俊佑掏出了一张十块钱,塞给了马鞋匠,这才拉着傅楚窈离开了。
两人回了招待所,退房取了行李,然后径直去了县汽车站。
买了回秋市的车票,两人坐在候车室里等……
傅楚窈皱眉说道,“俊佑哥,这个、这个……冒牌货,按说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去了桂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