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的鼻翼,无法断定他是真醉,还是装醉。
上前扶起他,轻声说:“喝了醒酒汤,不然明天会头痛。”
薄宸砚听话地张嘴,眼睛却还闭着。
乔欣也不管他真醉假醉,将一大杯醒酒汤灌下去。
动作极其粗鲁,一点也不温柔。
可是在薄宸砚的体会之下,却觉得这是乔欣对待他最温柔的一次。
他从没有觉得醒酒汤这么好喝过。
她加了什么?
糖?
这么甜。
还有幸福的感觉。
还有她的胳膊,这么温暖,他的头枕在她臂弯的感觉,真的好惬意啊。
好景不长。
乔欣很快丢下他又离开了。
薄宸砚不敢动,他以为乔欣去放水杯了,一会儿肯定还会再回来。
自己装醉的行为不能露出破绽。
否则福利就没了。
可是等了又等,等到他认为该开的花都开了,该谢的花也都谢了。
时间已经够长了。
乔欣还是没有回来。
她是去南极放杯子了吗?
还是去买杯子?
就算是买,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