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年都等过来了。
望穿秋水、望眼欲穿的日子都一天一天地熬过来了。
现在的小女人只不过与他隔了一道门,他们同处在一个屋檐下。
薄宸砚精神抖擞地耸了耸肩,挪步到沙发。
窄了点,容他的身子有点挤,可也比一个人睡一幢凄凉的大别墅强。
嗯,就这样,人在屋檐下,就得先低头。
小女人耍耍威风,就让她耍好了,他不介意,反正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怎么蹦就怎么蹦。
只要不蹦出他的手心,他就不反对。
合衣继续在沙发上躺下,有些硌,当真不如床舒服。
薄宸砚抬头瞄瞄卧室的门,期待有什么意外或者奇迹发生。
万一小狐狸良心发现,请他入瓮呢?
嗯,他一定抱着她亲上一百下。
可是那卧室的门像生了锈,上了胶,死死地贴在墙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呆呆地望了半天。
薄宸砚才收回不甘的目光。
看样子,今天想进一步是没戏了。
天亮,乔欣起来。
薄宸砚已经不在客厅。
当乔欣以为他已经走了时,薄宸砚推门进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