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薄宸砚不悦地挑挑眉。
他对乔欣的这句问话颇不满意,好像是嫌弃他站在这里似的。
好歹他是堂堂的薄氏总裁,来接她下班,给她当司机,难道还丢她的脸不成?
还是说这个女人心里有想法,怕给秦洛天看到?
薄宸砚的眸子眯起。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就——
天天来,天天在这里等,在这里接她,天天碍他们的眼。
打定主意,薄宸砚心里也就没那么别扭了。
头一昂:“上车,带你去吃饭。”
这一顿饭两人吃得比较闷。
只听见杯盘的声音,却听不见两人说话。
是在实践食不言寝不语吗?
乔欣从头到尾很自然。
薄宸砚不说话,她倒是乐得耳边清静。
可是薄宸砚,食之无味。
他的心里有个结。
那个结,他得想办法打开,不然将来存在于他们的婚姻中,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引爆,炸他个灰飞烟灭。
防火防盗防患于未然。
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那个远虑,他必须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