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容容这场戏只不过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捞到什么好处和实惠,反而弄伤了自己的脚,当真是不划算。
陆晓庆幸自己没有犯蠢。
薄宸砚是谁,那是跺跺脚,b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祈容容胆敢在公开场所勾引薄总,不是犯蠢是什么?
没见人家正室乔欣在那里吗!
薄宸砚就是想偷腥,也不可能当着自己老婆的面!
也真难为祈容容是怎么混到女二的,就这智商,也真是二!
陆晓此时的脸上写满了对祈容容的鄙夷。
祈容容已经自己爬了起来,看到陆晓那毫不掩饰的嘲笑,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笑!”
陆晓也不怕激怒她:“我笑某人自不量力,想投怀送抱找靠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到头来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
“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陆晓毫不留情面的话像钢针一样戳在祈容容的心上。
“你住嘴!”
“呵!我的嘴,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难道就只许你做得,别人说不得?”
“你,你等着瞧!”祈容容现在脚疼得厉害,无心与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