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
“说什么呢,好端端地说什么死不死的。”
“当然要说,如果我有对不起欣欣的,就让我不得好死。”薄宸砚重复道。
“我知道你的心了,你不用那么咀咒自己。”乔欣说。
虽然赌咒发誓没有什么科学道理,但是她也不愿意他这么说。
“我一辈子不做对不起欣欣的事,誓言就不会应验,我就不会不得好死,我就会好好地陪着我的欣欣幸福终老。”
薄宸砚温柔的笑容,像是染了蜂蜜似的,透着一股子甜。
“欣欣,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妈,我愧对她老人家。”
“你当然愧对她,你让她的女儿那么伤心难过,背井离乡五年。”
“嗯,是我不对。”薄宸砚低头应着。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薄宸砚的声音温柔得要拧出水来。
乔欣看着一脸诚恳的薄先生,说:“既然你这么主动认错,那我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就太不配合你了。怎么惩罚你好呢?”
乔欣仿佛真的在思考如何对付薄宸砚。
薄宸砚看见乔欣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他在心里嘀咕,怎么惩罚都好,哪怕是打一顿、骂一顿,都好。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