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屁颠的回去。
陈欢歌想喊住她,叫司机送她回去的,结果一回头,连个人影都没有,不一会儿,便看到一辆灰白的名车驶向远方。
陈欢歌刚进屋,便听到刘婶,惊喜的声音,“小姐,你总算回来了,老爷急的半死,一直在等你。”
陈欢歌抬头一看,果然陈老坐于客厅里,一副等候许久的模样。
还是那般深不可测的模样,脚边还是那把刻着青雕龙的拐杖,旁边还是站着李贺,只是不同的是,他双鬓已白,眼角的褶痕越深了,时间真是一把锋利的磨刀,在人的脸上肆意的刻画。
只有在这个时候,陈欢歌才有那种父亲也是人,他也会老的感觉。可是那又如何,这些年来,她一直对他熟视无堵。
连招呼也没打,她便自顾自的上楼,刘婶见状,叹了口气。五年了,小姐还是没有释怀,一直怪着老爷,曾经那般羡煞旁人的父女感情,如今却变得连说一句话,都成了一种奢侈。
陈老手指无声的敲打着拐杖,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又何尝不知道女儿心中的怨。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是他此生唯一的挚宝,他不后悔当初的所为,只是后悔亲手把顾南笙带到她身边。
夜深沉,寒风呼啸,冷意袭人。而陈欢歌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