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棋,我知道你姐姐的离开,你很难过,但我只能说那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对,她自作自受,她做的最错的事就是爱上了你,顾南笙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竟能冷漠至此。”何丞棋大吼。
顾南笙不想再跟他纠缠,别过身离开,“丞棋,有时候,面对比痛苦更难。”
何丞棋眯眼看他离去的背影,不禁苦笑,“面对,谈何容易。”
丁城的车早就等候已久了,顾南笙上车,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以手扶额,眉头紧锁。
车窗外,关译成冷着张脸走在前方,杜敏乐跟在他后头,一脸绝望的看着他的背影。
“关译成,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闻言,关译成停下步伐,冷声道“有什么事,说。”
听着他那冰冷的无一丝暖色的语气,杜敏乐不禁苦笑,“关译成,这么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拒人千里之外。”
“你想说的话就是这些吗?”关译成不耐烦道,正打算起步离开,便听到后面传来的喊声。
“关译成,我只想再问你一句,你……”
“不爱。”杜敏乐还没说完,便被他大声打断。
杜敏乐愣愣的看着他挺俊的背影,苦涩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