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顾冉宁继续品尝祁谨言夹给的早餐。
“无关紧要的人。”祁谨言优雅的吃着早餐。
顾冉宁真心想给祁谨言一记白眼,她当然知道他是无关紧要的人,关键是,他来干嘛,这才是她关心的重点。
‘祁谨言,你好像还瞒着我什么。”昨晚她回到家没有询问的机会,现在,他必须向她坦白从宽。
“宁,我要是不说,会怎样。”祁谨言看着女人故作冷酷的表情。
“不会怎样,我得打电话让任天买一个榴莲回来,或者买一个搓衣板。”顾冉宁作势就要拿起手机。
“祁谨言,你要搓衣板还是榴莲。”顾冉宁笑吟吟的看着他。
祁谨言犹豫了一下,“我只要你。”
“没这个选项。”顾冉宁已经吃好了,就看着他是要说出口呢,还是其他。
祁谨言看了一眼,顾冉宁并没有商量的余地,“好吧,我说。”要是真的让他跪榴莲,那么
他的形象可就毁了。
顾冉宁看了一眼祁谨言,点点头,这是孺子可教也。
“昨天她早上来找过我。”祁谨言边说边看顾冉宁的反应,可是,他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一丝惊讶。
顾冉宁只是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