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镖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晴继续愤怒:“我还不稀罕他做我保镖!哼,要不是我爸……”
忽然住了嘴,脸上更愤怒,双眼透出难堪。
她握紧双拳,忽然又叹气:“好吧,我去找他!”
保镖一怔,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自家小姐可是万金之躯,平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回来这个破烂不堪的工地找人不说,居然还要屈尊纡贵地去求那个夏赫然做她保镖?
姓夏的小子什么来头,什么保镖这么金贵!
他不知道,夏小子可不单单是来做保镖那么简单。
工地里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卧槽!干活不勤快,讨工钱倒勤快,不就欠了三月工资!怎么着,怕我给不起?行,别怪我邹老三不讲义气!可以先给工资,但你们拿出个样给我看!就你小子带头要工资的是吧?听说你还挺能搬砖,本事露一露。二十双砖是基础,往上,你能加一双砖我就给一千块,两双两千,三双四千,四双八千!”
工地一角,一个黑黝黝的光头汉子阴森森地嚷,一脸暴戾之气。
脖子上戴着的成人小手指粗的金项链,显得霸气。
这是工头。
他的后边,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