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钟杳,不论他演得怎么好,靳振波都还摆脱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古怪姿势。
靳振波往场边瞥了一眼,看了看刚赶到场边,被他属意工作人员扣下来的林竹。
还是小孩子,太年轻了。
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什么的……
不应当。
靳振波决定回去再给钟杳找找清心降欲的药方,吩咐下去,转身回了摄影棚。
拍摄的效果很好,大主线不用动,只要再补几个镜头,今天就能收工了。
外面太冷,饰演皇帝的老演员年纪不轻,剧组不敢马虎,把人带到了边上取暖,加快进度重新恢复片场,准备着一会儿继续开拍。
钟杳还不知道林竹已经到了,刚被扶着站起来,正扶着摄像机看刚才的回放。
刚才那场戏对情绪的要求极高,摄像机怼着脸拍,要演出太子傅心底君明臣强的理想轰然坍塌,任何一点儿微表情都容不得不到位。
钟杳摆摆手,没接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温声道了句谢,调了下录像的进度。
他平时出戏都快,今天的气息到现在还没彻底平复,加上磕的那三个头都是实打实的,虽然早垫了假皮,也依然撞得不轻。
和还没褪去血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