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让白溪有些头疼,最终干脆躺在床上直接沉睡过去。
另一边,子书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走出门时外面站着许多人,见她醒了便汇报了情况,表面上并无异常,但实际却让子书棠下意识的有些莫名的诡异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们都去休息吧,都辛苦了,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勉强。几人得令,也没有矫情,纷纷退下去休息。
住地是一处用泥巴造墙建房的贫困地区,子书棠走出来时,陈松之正在一口水井前提桶清洗着自己的衣物,见她来了,只微微抬头。
身体好些了吗陈松之一边用皂角洗掉自己雪白衣服上被患者蹭染了污渍的痕迹,一边向子书棠询问。
看着他这般居家的模样,子书棠倒觉得亲和力满满,弯了腰蹲下身在他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已经好些了,先前只是太累了而已。
听她这样回答,陈松之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清洗自己的衣服。子书棠觉着无聊,于是又扯了其他一些有的没的,忽然说到西山上一种奇特的野果好吃。
陈松之没怎么搭话,但一直在听。晚上子书棠吃饭时,白粥旁边就摆上了一盘鲜红的野果,而陈松之正在房间包扎自己被荆棘刺伤割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