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仪是落网了,但放蛇的幕后黑手还没有着落,水芝呈交完证据和证词后又被押解了回去。此时三人的住所就只剩下了两人,浣清远远的坐在台阶上看着水芝,眸光潋滟,泛起淡淡的泪花。
因为其中住的是女眷,所以押送水芝的侍卫只送到门口便不再前行。水芝进去时,身后的门关上,阳光落在台阶上的女子的裙摆,微微刺眼。
三日后,侍卫统领还是没能查出放蛇的真凶,但皇帝念他发现了燕修仪的罪行,于是也就免了他的死罪,只是将他从统领贬为了队长。
当日所被扣押的女眷也被送回了家,人多眼杂,这件事的影响极其恶劣,传遍了天下,街头巷尾的百姓都议论纷纷。
水芝在这件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事件结束后她依旧是皇宫的司花使,一个人住在偌大的芙蕖楼里。
穆王府,会客厅里,景玉看着上方冷汗连连的王爷,心里第一次生出陌生的情绪。王爷,您这次的行动太过冒险。景玉低着头,冷冷的说道。
穆王闻声,看向下方挺直站立的少年,额角冷汗未褪,唇角笑意却是张狂。富贵险中求,本王若不冒险,又怎么能成就今日的你
这话说得讽刺,景玉默不作声的垂下了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