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睡了,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亓沂做完这一切之后,又弄了个石钵放到屋子中央,在里面生起火,架起架子,坐到旁边慢悠悠的烤自己的野鸡,享受这一刻难得的清闲。
树林里浓华朝露太冷,虽远离地面,但还是不可遏制的弥有湿气,对即墨子伤势的恢复并不好。所以她特意准备了这个石钵放在屋里,树屋通风,可以驱散烟雾,这样以后就既不怕冷,也不怕湿,还可以方便烤东西吃,一举多得。
听到她的声音,即墨子睁开眼睛,摆了摆尾巴,模样十分窘迫。
他本是在窗台上等她,远远问见了她的味道,于是就立即跳回窝里装睡,不能表现得自己很想见她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戳破了。
且这么毫不留情。
即墨子不高兴,但闻着石盘里的肉香,肚子又不争气的开始打鼓。瞥一眼正在专心烤肉的亓沂,见她好像并没有在看自己,心里顿时更郁闷了。
即墨子很想表现出自己很高冷,很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天大地大吃最大,即使在强大的意念控制下,身体依然不听话,只见自己的小爪爪不争气的伸向了盘子里的肉,然后以飞快的速度瞬间扒进嘴里!
嗯,真好吃。
在烤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