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对爱女深切的老人面前,亓沂先前的气势尽数消散,怔怔的立在原地,紧抿着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是冷情的人,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可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深情。相对无言,三人都是沉默。
沉默之中,年迈的老族长颤抖着抬起了手,小心翼翼的抚上面前女子熟悉而陌生的容颜,白发迟暮的老人在这一刻终于无声大哭。
族长夫妇老来得女,本就十分宠爱,失而复得的心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而族长妻子,亦扑上来抱住亓沂流泪。
两位老人伏在自己的肩胛哭泣,亓沂心中酸涩,眼眶微红却始终没有落下泪来,只是抬手将二位老人搂紧,任由他们哭泣宣泄许久以来痛苦的情绪。
阿大,阿姆,我回来了。
亓沂开口,声音哽咽,轻拍着两位老人的后背,亲切的唤了声爸妈,在这个部族里,阿大就是父亲和爸爸的意思,阿姆就是母亲和妈妈的意思。
肩胛被泪水浸湿,两位老人擦着眼泪分开站好,这一声久违的呼唤让他们心疼,心安,心潮澎湃,泪眼朦胧中,族长首先沙哑着声音回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族长喃喃自语般唸着,一边抬手擦掉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