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骨肉。
从钱无名口中,灵落得知,瞿秋苜开了这家酒楼,笼络那么多达官贵人,也不过是还抱着一丝幻想,幻想卿沉书能够回头,可幻想终究是幻想,幻想注定难以实现。
其实卿沉书都不知道,他只是空有一腔文采而已,能不能当好官,在混乱的皇都里活下去都很难说,他上任的时候,先皇受白芜所制,朝中正是混乱之时,若不是瞿秋苜在背后默默为他付出,他哪里能有今日的辉煌。
酒足饭饱,钱无名倾述完这些往事,心情好像也轻松了许多,他算起来应当是瞿秋苜的朋友,两人之间有一种深刻的默契和怜悯,以及同样悲哀的命运。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钱无名于是便起身告辞,本想再叮嘱些什么,可是想到对面女子的真实身份,于是也就不再多言,收拾东西退了。
灵落一直等到戌时,身着便服的堑迳才带领着两位看起来同样风流大雅的朋友前来,他们是常客,一进门便被领到了四楼早预留好的房间。
映水天楼里有专门的人伺候他们,灵落下楼时,则看见一位抱着古琴的青年男子和一名十二三岁的男童低头进了那雅间,不多久悠扬的琴音低回婉转,掺杂了若有若无的茶香萦萦绕绕。
或许是为了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