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重要的宴会,衡玉的形象自然不能低,为次太后特意给他送了一套先皇的旧袍,那虽是一旧衣,其做工和材质却比衡玉平时的好了太多,但灵落跟在他身后,看着那身并不合体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奇怪。
如果说是为了面子,那灵落反而觉得穿着这样并不合体的衣服才更丢脸,太后可能是真的老了,有些思维和逻辑,就落后太多了。
怀着这些想法,灵落低垂的头下表情丰富,而她的前面,衡玉扯着略长的袖子,走过灯火迷离的甬道,好像突然就回到了当初,也是这样的场景,他堂堂太子殿下,却穿着别人宫女太监都嫌弃的衣服,走在皇宫的长廊里,背后是触目惊心的伤。
哪些痛的记忆在这一刻苏醒,灯火阑珊,没人看见他的眼底,倒映了怎样的冷漠。他身为皇帝,家国天下这四个字,他却一个都不曾拥有。
衡玉领着灵落到达时,宴席中已来了许多的人,他们都是太后下令邀请来的皇亲国戚和重臣名流,按照地位排了位置,熙熙攘攘的坐在那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次宴席的主场是围绕着湖设置,一面临水搭建了巨大的舞台,三面开设席位,而玉宇阁最顶端的好位置,自然非一国之君衡玉莫属。
但在这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