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齐宣国的应战书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南楮国皇帝的案上,使臣团还在归国的路上,这样的信函气得那位皇帝拍案而起,与此同时司徒炀所带领的军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大举进攻。
两国边境随之混乱,而南楮国的帝都天熠城里的某座院子里,身着一袭纯黑色长袍的白墨站在阁楼上,风吹动了他的衣衫,一张鬼斧天工的脸完美得好像是被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白家基因好,所有的成员都生得一副好皮囊,即使是太后白芜,单论容貌也算得上是艳压群芳,可却依旧比不上白墨,这就好像是明珠与皓月的差别。
白墨负手迎风而立,却见他的身后跪了两人,其中之一正是许久未见的流夙,而另一个却是陌生。
只见流夙依旧还抱着他的剑,只是神情气质却不像是先前那般肆意,眉头紧紧拧起,似有疑难结心,而另一个则一手执剑垂头单膝跪地,恭敬的汇报着近来的任务进度。
主子,名单上的人我们已解决了大半,最后还剩五人,但我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南楮国的注意,那五人现在皆被南楮国的一梦公主保护了起来,属下无从下手,请主子责罚!
那人声音铿锵有力,白墨闻言缓缓回身,看着他,微微蹙眉,却只是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