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王慎终于开了口,眼睛看着他那件被陈娇放在腿上的官袍,声音因为低沉,而显得温柔。
他是第一个唤陈娇阿娇的男人,声音入耳,有种意外触人心弦的宠溺,更何况,他还夸她是好孩子。
陈娇憋了两天的气,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了。
若我是男儿该多好,可以堂堂正正地向大人与秦公子请教。又缝了一针,陈娇无奈地道。
她求知若渴,王慎不禁怜惜,许诺道:我会教你,以后你每日此时过来,我为你讲一两刻钟。
他是长辈,只要两人别靠太近,便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
陈娇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放心地问:大人真的有空吗会不会耽误你休息
王慎笑了笑:一两刻钟,无碍。
陈娇看到了他这个可谓温柔的笑,其实仔细想来,王慎对她确实很好,连书房都许她自由进出。
人被宠着的时候,总是胆大的。
陈娇慢慢走了两针,才小声嘀咕道:秦公子除了为我解惑,还给我讲大人破过的案子,上次吕梁杀兄的案子还没讲完,大人可以替我讲讲吗
王慎只会审案破案,将案子讲成故事那般生动有趣,他不会。
等书编好,我送你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