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伺候的人,咱们这一去要在围场住半个月,没有美人伺候多无趣。
周潜没理他。
回了凌霄宫,周潜问刘公公:今日如何
刘公公低着脑袋道:还是老样子。
周潜脸黑了。
临行前一晚,周潜喝了两碗酒,天黑之后,他单独去了后院。
荔枝刚吹了内室的灯退出来,一抬头,就见新封不久的王爷一身酒气跨了进来,荔枝大惊,慌忙行礼,没等她起身,周潜已经大步从她身边经过去了内室,徒留衣袍带起的一阵风。
荔枝有些担心地看着内室的帘子。
内室,陈娇听到外面的声音,皱眉坐了起来。黑灯瞎火的,她才挑开罗帐,男人已经近在眼前,一身酒气。
喝酒了
陈娇暗惊,下意识地问道:王爷怎么此时来了一边问,她一边准备穿鞋。
头顶传来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冷笑:我来自己的姨娘这边,还需要理由不成
陈娇默然。
周潜将她推到床上,人便压了下来。
他呼吸渐渐变重,陈娇倒是很平静,没有离开之前,他想要,她就得陪着。
周潜看不见她的脸,但他感受的出差别,以前她像只猫,又娇气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