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经验,我最有经验了,我生了两个,你们无人能及。”沈清池显摆道。
雁南乐了,笑道:“好像别人没生过孩子似的。不过我告诉你,生孩子这事,其实生过一次就会忘一次,没有什么经验可谈。”
“哦,此话怎讲?”俞微恬听到雁南的说法很新鲜,倒是提起了兴趣。
“这是我外婆对我说的,她说女人生孩子不记得疼。目的啊,是为了让你下次想生的时候不会害怕。”雁南解释。
众人都笑起来,俞微恬点点头,说:“颇有道理,我现在阵痛的间歇,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一点痛感,感觉还挺舒服的。
只有阵痛来的时候,我才有那种疼痛难忍的感觉,可以想象孩子生下来之后,确实会忘了现在这种疼痛。”
说笑话归说笑话,几个人也不敢和她多聊,怕她消耗精力,于是都到外面去坐着。
一直到傍晚时分,症状终于开始剧烈起来,俞微恬没想到原来阵痛这么疼,一阵一阵的,就像有人拿刀在刮她的肚子一样,而且是全无麻醉的情况下。
她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来,欧柏霖进去看她,又被俞微恬自己赶出去。
因为俞微恬发现欧柏霖看到她那么难受的时候,简直是青筋暴突、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