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却丝毫没被景池放在眼里。
景池侧身帮桑榆细细擦干净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别吃太多,当心等下吃不下饭。
桑榆应了一声,倒也完全将君凌无视了个彻底。
霎时间,君凌似是能听到别人的嘲笑声。
感觉他此时就像是戏台子上的丑角,一人唱戏,无人搭理。
这种感觉让他的脸色彻底地阴沉了下来,带着阴霾的视线扫过高台上的两人,他不悦地开口:来人,去把我们的陛下请下来。
他一定要把他踩在脚底下。
狠狠地碾几下。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那人狼狈的样子。
景池终于抬眼,目光清浅,轻描淡写地说:都抓起来。
还未等那些将士反应过来,他们的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把闪着寒芒的刀。
他们甚至都不曾交手,就全被拿下了。
毫无还手之力。
君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神色隐隐有奔溃的趋势。
在一个人最得意之时,给予他一次重击,那种打击无疑是可怕的。
景池垂下眼帘,漂亮的狐狸眼毫无温度地看向君凌:将他打入天牢。
君凌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