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真是个黄道吉日,他可没骗她。
适合提亲。
他低头将两个包袱放到了一起,提起之后直接抱起了桑榆:我送你出去。
桑榆推了推他:我自己可以走。
这样真的搞得她像腿瘸了一样。
白斐没有松手,只是淡淡地道:太医说你这会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尽量不要过度用腿。
况且,他方才仔细观察过了,她走路的时候,眉毛皱了好几次,想来还是有些疼吧。
闻言,桑榆不做声了。
白斐低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间含上了温暖的笑意。
出了后院,白斐就调整了抱姿,顺便让桑榆的头偏到他这边,挡住了他人打量的目光。
前院的人并不干净,有少数几人是别人派来的探子,他不想让这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她的身份。
免得多生枝节。
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响起,白斐目不斜视地走出了过去。
直接将桑榆抱上马车,他坐了下来,吩咐了一声:走吧。
到底,他还是决定要把桑榆送回去。
次日
桑榆刚从那边穿过来,一睁开眼睛,就听见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