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榆睁开了眼睛,腰部微动,想要从白斐的怀中钻出来。
白斐看出了她的意图,抿嘴揽紧了她的腰:靠着吧,左府离刑部还有些距离,靠着舒服一些。
桑榆一想,也是,便索性继续埋进了他的怀中。
白斐心满意足地搂着桑榆,凤眸中蕴满了光华,说不出的清辉曜曜。
桑榆抬头看着他:那铜鉴能否送我
昨天她一回左府,就察觉到了不妥,她得通过铜鉴,才能回现代啊。
为了防止那边的左筠饿死,她昨夜只得灵魂离体跑了一趟摄政王府,偷偷摸摸地钻了一回铜鉴。
今早回来倒是没那么麻烦,一钻过来,她就被吸进了左筠的身体。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些不方便。
白斐点头:等会就让人搬到你那儿去,我的就是你的,你要什么,直接和我说便是。
桑榆斜了他一眼,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墨瞳霎时间便涌上了一阵水雾:嗯。
白斐笑道:困了就睡吧。
桑榆也不客气,就着这个姿势,把白斐当成了一个靠枕,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她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白斐含笑看着她,视线落在了她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