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温文尔雅。
见他休息时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大师叹了口气,过去挨着白言坐下。
“你那天也太狠了。”大师抽了抽嘴角,“搞得这么血腥,以后小怪物们不敢杀人了怎么办。”
“您太多虑了。”白言轻笑,“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没有那么脆弱,再过几天,他们走出来以后,别说亲自动手,再看见类似的场面,他们应该也不会失去冷静了。比起您和院长期望的敢于动手,我这应该算超额完成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自己……”大师微顿,又接着道,“连小舞都避着你走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吧。”白言笑了笑,“过段时间等她想通就好了。”
“小舞入学的时候也才六岁,你们小时候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大师试探道,“你那天用的,是领域?天赋领域?”
白言沉默良久,才冲大师一笑,起身走开。
被留下的大师脸色骤变。
“老师,老师您怎么了!”唐三焦急的声音唤回大师的神智,大师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安抚弟子,“我没事,就是有点吃惊。”
“白言,说了什么吗?”唐三犹豫地追问,“刚才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