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刻骨的偏执和暴戾却难以磨灭,如一柄邪剑,一旦失去了能抑制他的剑鞘,最终只能玉石俱焚,两败俱伤。
白言什么都不告诉她,可她什么都清楚。
她知道白言濒临暴走,只有在面对她和唐三的时候,才有片刻舒缓,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言,只能努力振作自己,减轻白言的负担。
比比东她是一定要杀的,可是,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好好活着了,母亲知道了,也会放不下的。
她有唐三,有白言,有七舍,用了几年时间,终究勉强走了出来。
白言却一直无法释怀。
有时候单独和她呆着,她都能从白言对她从不掩饰的目光中读出阴翳和疯狂。
一如初见时的压抑。
她一直担心白言会在某天再也受不了,去和比比东拼命。
十万年魂兽——即便是化形以后——的自爆,是极端恐怖的。
好在唐三足够敏锐和体贴,虽然没有追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却配合她从旁疏导白言的情绪,让白言渐渐安定下来。
察觉到白言喜欢上唐三时,她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就像以前那个傻了吧唧的脑补一样。
却没想到是不是错觉。
白言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