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两三回,一点毛病没有。
“政务有风墨晗处理,我去不去都一样。”风青柏不肯动,凭着女子怎么说,就是不挪一步。
笙笙是六月上旬有的身孕,现在四月已经过去快一半了,按照稳婆说的,产期早就到了。
却迟迟不临产,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拉断。
“真是奇了怪了,福囡囡,你肚子怀的不会是石头吧?”薛青莲啧啧有声,话音刚落迎面一股掌风袭来,迫得他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狼狈往后翻。
“卧槽,风青柏,我就开个玩笑,你那么大反应干嘛!就你绷成这样,囡囡还没生呢,你自己先把自己整倒了!”不是他吐槽,风青柏这两天脾气变得暴躁无比,当真一点看不出君子谦谦的模样。
随便一句话都能把他点爆。
要不是认识甚久,他绝对不承认眼前这个神经兮兮的男人是南陵王风青柏。
男子斜眼朝他睨来,声音又沉又淡,“我给你松松筋骨,开个玩笑可行?”
“……不劳烦。”想要他命呢这是?
“你们俩别闹了,”老柳玉笙扶额,“我现在真没事,我自己就是个大夫,要是肚子发动了我肯定最先知晓,估摸着是果子还没熟透,没到瓜熟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