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对,你吹毛求疵!”
“……”
新房里热闹异常,两个老妇人梳个头斗得热火朝天。
等头发梳好,天色已经快透亮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小院对门那间院落,同样喧闹。
秦啸大将军一身大红新郎袍,高大魁梧,气宇轩昂,金刀大马坐在客厅,神情肃杀,看着……异常喜感。
作为过来人,柳老爷子正在给一把年纪第一次成亲的初哥传授经验。
“到时候抬着花轿,你给我后面走就是了,咱先在村子里绕上一圈再拐回来。回来之后背了媳妇拜堂,完事。”
柳知秋,“爷,你忘了说,得先踢轿门才能背媳妇。”
老爷子嘴一撇,“我不是忘了说,是没必要说,就他这样的,你还希望他能给媳妇下马威?”
秦啸要是敢踢轿门,他媳妇就敢踢他脑门。
屋里屋外的人纷纷点头,确实如此。
在场的没一个人寄望秦大将军振夫纲。
看死了,他一辈子就是个妻管炎的命。
秦大将军身上肃杀之气更浓,环视周围或坐着或蹲着的人,在成亲大事上,这些全是过来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