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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莫名其妙!
“好了,现在我们一人过分了一次,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宦享从来都没有要让齐遇道歉的意思,也不喜欢看到齐遇内疚的样子。
用怼人的方式,让对方心里的内疚少一点,这样的做法,简直齐遇得不能再齐遇了。
“齐遇”这两个字,在宦享哥哥的惊人相似的逻辑里面,直接从名字变成了形容词。
“行呀~你既往不咎,我至此翻篇。”齐遇的心情像秋日的朝阳般冉冉升起。
“我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宦·热衷提问·享一直在线。
“可以啊,你问两个都行。”齐遇难得大气了那么一回。
“昨天晚上,关于赌约的事情,我们是当没有发生过,还是可以翻篇之后重新开始?”宦享还真的是什么都敢问。
“你还真的是……没把昨天晚上的灾难现场放在心里呀~”齐遇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对宦享的问题感到意外。
“昨天晚上,如果没有你被空气呛到之后身体出的状况,其实还是挺美好的,我一点都不觉得是灾难现场。”宦享和齐遇讨论灾难的定义。
“好吧,算你厉害,多吃了十年的饭,果然是不一样。”齐遇很诧异,为什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