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夫您慢走,等我饿两天,就去找你,我饭量大,到时候还请姐夫不要嫌弃。”丁大狗腿子一脸的谄媚,就和平时在齐遇面前犯贱的时候一样。
“好的,不嫌弃。你还是别叫姐夫,不然等下我走了,你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宦享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了丁杭印一句忠告。
“姐夫英明。”丁杭印要是知错能改,母猪都能直接上树。
齐遇并没有关注宦享和丁杭印说了什么,她此刻还沉浸在一种后悔的情绪之中。
她到底是脑子的哪个部分进了水,才会说出【那还不如姐夫呢!】这样的话?
齐遇甚至和几分钟之前的丁杭印一样,成了一只不敢抬头的缩头乌龟。
如果沉默不语,就能撤回自己之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齐遇可以选择性失声一个月。
直到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齐遇的思绪:“宦哥,可以走了吗,我刚联系好司机,我们现在可以去车行看一看有没有你需要的。”
说话的是之前和宦享坐在一起的女孩。
轻熟女,和宦享哥哥差不多的年纪。
成熟、大方、美丽,就是人世间和绅士最为般配的那种类型的女生。
而且还和宦享是一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