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林时常会想起当初。
那里还是一条湖堤，碎石的小片裹在沙土上，波光粼粼，水漫过时总能淹没膝盖。
贫瘠的年代，永远刻在记忆深处，即使如今，这里已经是片片霓虹。
历史。总是在向前的。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暗淡。
那盏法兰西宫廷大吊灯并没有点亮，家里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没有人说话。
远处的湖面上仍旧倒映着皎洁的月光。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从欧洲发回来的现场直播镜头。
镜头上。
那张已经看了快二十年的脸竟然显得前所未有的镇定和沉稳。张文林的脸色很平静，但是站在一边的保姆看得很清楚。张市长握着茶杯的手一直都在微微发颤。
不错。
张文林的确是在颤抖，但是却不是因为紧张所致的，而是一种从内在由然而发的激动和自豪。
因为那个站在镜头面前，接受来自世界各国的记者采访的年轻人是自己的儿子张晨！
一个从坝头乡白鹤村走出去如今世界瞩目的商业天才。
不错，的确是商业天才！
即使是张文林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当初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