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笑话了,先前不还说奴婢不合适,只是留着观察的么。”
七皇子挑挑眉:“只会买新锅的,就去了膳房。唯你知道新锅有新锅的不好。若不是江南安家出来的,想不到这么周全。”
明明是夸,却听得安锦绣一身冷汗。
七皇子是怎么听到的,自己跟小倩在偏僻处说话,四周再无近人,七皇子当时明明应该在屋里休息。
也没法问,只得将疑问压进肚子里,垂头道:“既然爷讲究,奴婢自然也要打起精神。虽然不能如爷一样精细如发,至少能想到的,还是要避免一些。”
七皇子满意地点头:“后半夜没有白白罚跪,果然明白了不少。看来人虽笨,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指点。”
安锦绣心中一急,脱口而出:“奴婢可以指点,不用罚跪也可以指点。”
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太急了,七皇子要不是神经病,可是会惹笑话的。
完了,神经病都笑了。
笑得还很好看。
“去跟王妃先请个安,问问她还有何事,没事就伺候她先睡吧。今儿要跟大人们说说,就不唱歌了,王妃说她昨晚果然没睡好。”
安锦绣应了一声。不会被扯着唱“哥哥妹妹”了,她表示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