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取吧。”
安锦绣穿过正堂打算向东隔间走,像是突然望见了堆雪一般,赞叹道:“堆雪姐姐摆得好整齐,比我强多了,爷一定很满意。”
“哪里。最后不还是得靠锦绣啊。爷让我向你学习呢。”堆雪也笑吟吟地,强自镇定,观察着安锦绣的反应。
安锦绣脸一红,细声道:“那是爷在激励姐姐。我是总被爷嫌弃的人,不然也不会让堆雪姐姐来伺候爷了。”
又摊开手掌:“姐姐千万别谦虚,锦绣可再不想沾手了。您瞧,这便是往日搬凳子起的水泡,这还没完全消掉呢。这事是靠不上我了,我还没这椅子高呢。”说罢,扁扁嘴,一副可怜样。
这……也是否认的意思么?那意思就是刚才她未曾沾手?那刚才在这儿搬椅子的是谁?
这还是个孩子啊,她的表现能作得了伪么?
就算作伪,能作得这么像么?
安锦绣说完那些抱怨,转头就掀帘子进了东隔间。
堆雪愣愣地看了她半日,不知该怀疑自己,还是该怀疑整个人生。
“哎……”一声幽幽地叹息,似是从地狱传来。
是的,像是地狱,那样阴阴的,远远的,似在身边,又似离得隔外遥远。
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