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安锦绣发现了个“大事”。
堆雪居然消失了!
大殿内的任何一个房间,她都不在。宫人舍的床铺干干净净,也没有躺过的痕迹。厨房内也是工作完毕收拾好的场景。
她能去哪儿呢?
姜公公说,堆雪出去了。
“啊,我们能出去?”安锦绣惊讶不已。
“这静思堂,关的是爷,又不是我们。”姜公公的老树皮脸居然有点好笑的样子。
“那为什么我从来没出去过?”
“你似乎也没事需要出去啊。”姜公公觉得这事解释起来有点难。
“那姜公公您为什么也从来没出去过?”
“我得守门啊,我走了,谁给爷守门?再说了,我偶尔离开一下,你也未见得知道,可不代表我没出过门。”
安锦绣想想,这话似乎有道理,姜公公还算坦诚,加五分。
“那堆雪有事需要出去么?”
面对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孩子,姜公公有些无奈。
“堆雪有堆雪的事,我又怎好过问。既然她出去,想来是有事了。”
废话,出去当然是有事了,安锦绣就算只有十一岁,也明白这最简单的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