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扔进锦绣水桶的,不是我。”
尔碧姑娘是可耻的。锦绣鄙夷地望着她,感觉她的“大姐大”路线,只怕就走到头了。
可晴终于被撕扯出来,“扑通”跪下,脸色苍白地辩解:“皇子殿下饶命,奴婢是在路边捡到的鼠小弟,捡到的时候它就已经仙逝了啊!”
“那扔到水桶里又如何解释?若非故意捉弄,就是恶意亵渎。”十四皇子年龄虽小,言辞却极为清晰有力。
可晴是最会权衡的一个,在锦绣与十四皇子之间,当然是十四皇子不好得罪了。立刻承认错误:“奴婢该死,原本是想故意捉弄锦绣,绝非对鼠小弟不敬。望皇子殿下明察!”
十四皇子又望周姑姑:“故意挑衅捉弄,如何责罚?”
“掌嘴。”
周姑姑已经成了复读机,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那两个一起吧。”
“请殿下恕罪!”
二人齐齐求饶。可十四皇子不为所动。
顿时,掌嘴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虽然二人被打得狼狈,但其实,周姑姑终究还是暗助了尔碧与可晴的。
锦绣想起尚服局那小宫女,只因弄错了颜色,生生地剜了双目,到尔碧可晴这里,其实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