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守着沉香殿,它当得起你的这番辛勤。”
说罢,便是要离开的意思。
锦绣赶紧跟在后头,将他一直送到门外,方才返身。
“方才谁来了?”李贤从自己屋里伸出脑袋,睡眼惺忪地问。这位“特困生”显然还没睡醒。
“一位大人。”
“哪位大人?”
“不认识。”
“以后不要随便放人进来!”李贤放下窗子,继续睡觉去了。人家现在帮着韦福清看场子,晚上那是很忙的。
锦绣耸耸肩,不理会他。李贤的吩咐完全可以选择地听,不用往心里去。
午后,锦绣终于瞅了午歇的空,把慕兰找来了。
廊檐上的朱漆已然干透,慕兰抬头望,锦绣也抬头望,阳光刺眼,二人眯起眼睛看得很是辛苦。
“慕兰,你看清了吗?”锦绣拼命眨眼,眼泪掉了下来,“我撑不住了,你看完没?”
“哎哎,你可以不看啊,你又看不懂!”
“早说嘛……”锦绣嘟囔着,居然被鄙视了,好吧,我的确看不懂。
慕兰总算收回眼光,咋舌道:“果然有问题啊!”
“啥问题?”锦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