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宫人舍里难道没有箱笼?”
“没有。”
“那你在静思堂呢?沉香殿呢?”
锦绣顿时起了一身冷汗:“慕兰,静思堂被封了,沉香殿……我也去不得了!”
第二日清晨,太后照例来到佛堂。而锦绣亦照例随侍。
一番进香与诵经之后,太后幽幽地道:“可有想过,为何你总脱不开是非?”
锦绣垂下眼睑:“奴婢已尽力约束,实不知罪从何来。”
“罪从何来?”太后冷冷一笑,“从侥幸来,从冲动来,从一切凌驾于你实力之上的小聪明而来。”
锦绣不得不承认,太后说的亦有道理,可事已至此,仇怨已结,自己唯有硬骨到底,平静地道:“太后所言,金玉良言。奴婢将自己瞧得太高,多谢太后一番教训,才教奴婢看清了自己。”
“同为佛堂,我长寿宫的佛堂,与沉香殿的佛堂,相比如何?”太后突然话锋一转。
锦绣一身冷汗,顿时湿了衣背。
沉香殿的佛堂!
此事在太后心中,是否已桓了许久?是她不经意提起,还是再也忍不住?
锦绣越来越懂得按捺的必要,暗暗地深吸一口气:“沉香殿的佛堂,奴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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