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幸王府,只怕还没人这么宠过她。母后您瞧,世子都急得来搬救兵了。”
秦太后心情很好,开心地笑了几声:“亏她先前还百般折腾不肯嫁。”
“那也是母后慧眼,会看人,这下算是把世子的心给安住了。母后替皇上分忧,皇上常常感念着。”靖安皇后娓娓地说着,连骄阳也变得温柔了。
出宫前,秦太后却没这么和蔼可亲了,她一反常态,对锦绣尤其严厉。
“德文非要你去,哀家且放你去两天。”
“奴婢谨遵太后吩咐。”锦绣一见秦太后的脸色并不好看,也尽量少说话,以免不小心说错话,惹太后不高兴。
秦太后冷冷地望着她,直望着锦绣浑身不自在,好像不看出点什么问题来绝不罢休似的。
半晌,终于开口道:“哀家不听套话。谁是什么样的人,哀家都看在眼里。”
锦绣暗暗一紧,心中的弦绷了起来。
上次世子大婚,在世子府发生的一切,那么快就传到了太后那儿,锦绣就知道那世子府不是什么清静地儿。
太后放自己去世子府,恐怕还另有深意。
锦绣脸色平静如水,恭敬地回道:“奴婢自然是长寿宫的人,太后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