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心,太后脸色总算稍霁。
待福妈妈将谭尚宫送了出去,秦贵妃恨得跺脚:“上回宗胜交了珠子过来,我就觉得不对头,宫里十几年没有这么好的贡品了,竟是从沉香殿出来的。”
秦太后才叫恨得跺脚,气得脸都绿了:“你混帐!这么大事都不告诉哀家!这珠子是多大的线索,竟在你手里生生地给埋没了……你……你……”
太后气得指着秦贵妃,手指都在哆嗦:“你当不了皇后,就想捞钱,在宫里纵些恶奴开设暗局,哀家劝没劝过你?你还巧言令色,说是为了拉拢各宫的太监,利于搜集情报。好!好!情报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发现没?动手没?”
秦贵妃最近理了理事儿,已经有了些“母仪天下”的感觉。以往总是被姑母嫌弃倒也罢了,如今到了这个份上,还被她指着鼻子骂,未免有些不服气。
“反正现在皇上也不让动了,就算还藏着什么,一时也发现不了。当时我就说应该一把火烧,是姑母胆子小,说惹怒了皇上得不偿失。不如明儿让人放把火得了。”秦贵妃不以为然,言辞间还颇为责怪秦太后。
秦太后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闭上眼睛,强压了怒气:“当年没有烧,如今更不能烧。自从慕容金子入了宫,皇上早已不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