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不是。慕兰认真地想。
惠民堂里,躺着数十个太监宫女,有病重的,已然奄奄一息;境遇稍好的,则靠墙躺着,认真地思考人生。
这里不是无人管理,还是有人的。三个太监忙碌着,果然有药,而且,不远处的小炉上已经飘出熟悉的药香味。
见慕兰不似病重,还能好奇地望着一切,三个太监已然摇了摇头。
“新来的都这样。”
“过几日便知道厉害了”
“小姑娘发作更快,不用几日,明日就见分晓。”
三个太监你一言我一语,倒说得让慕兰全听到了。
“三位大哥好有勇气,不怕被传染么?”慕兰故意试探。
为首的一个年纪稍长,说道:“我们三都是自愈了的,不可能再染上时疫了,所以宫里头让我们在这儿照应着。”
一年轻的接话儿:“在这儿天天瞧着死人,烦也烦死了,不知何时是个头。”
慕兰道:“最多再坚持一个月,便不会再有新病患过来了,就眼下这些,到那时也是该留的留,该去的去,命运已定了。”
年长的听她说得镇定又有条理,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发现这个小姑娘完全不似别人。
“你这小姑娘好玩